
虽然文化、种族和地理上的差异,但笔者认为民众神学的精神是可以被大马教会吸纳的,因为在大马绝对不乏被欺压的“民众”,其中笔者观察到的是原住民。笔者最近在实习教会观察到一群的原住民被政府剥削了他们的土地,虽然政府是乎有赔偿一些的金钱,但其善后的功夫政府却一概不理,由得他们自生自灭,身为教会在关怀他们的同时,我们如何为他们向权势发言呢?另一个笔者的观察是一小群信耶稣的马来人,基于法律以及种族的限制,他们是被逼迫的一群,法律上,他们不被允许改教,他们也被自己的族群排斥,教会在接纳他们的同时,我们如何为他们向大马律法发出挑战呢?同性恋者?外劳?印尼女佣?由此看来,为了这些“大马民众”,教会是否愿意走出四面墙,为神的“民众”踏入社会与政治的领域呢?笔者相信当教会愿意踏出这一步,人民的眼睛是明亮的,必定会看到教会是与他们同步的。
[1] 金容福:“从亚洲人民受苦与挣扎的处境看上帝的宣教,”《上帝在亚洲人民之中》(郭佩兰编;香港:基督教文艺出版社,1993),页177。
[2] David Kwang-sun Suh, “A Theology by Minjung,” in Theology By The People, edited by Samuel Amirtham (Geneva: WCC, 1986), 69.
[3] Kim Yong Bock, “Korean Christianity as a Messianic Movement of the People,” in Minjung Theology: People as the Subject of History, edited by Kim Yong Bock (Singapore: CCA, 1981), 80-82.
[4] Kim Yong Bock, “Korean Christianity as a Messianic Movement of the People,” in Minjung Theology: People as the Subject of History, edited by Kim Yong Bock (Singapore: CCA, 1981), 92-97.
用民众神学为指引,为大马处境构思一个合适的公共神学。这,或许是你接下去可揣摩的。
回复删除我很惊喜看见这篇短文的内容,如获知音,为马来西亚教会构思一个事奉的公共视域,和唤起一些教会醒觉。
从你上文所见,的确,某种程度上国家社会呈现一些压迫现象,压迫一些群体(你指出原住民,同性恋者,外劳,女佣)。广泛来说,人民是否也算受霸权政治下的大众人士?而,基督教信仰(一个持有公共向度的信仰)对芸芸大众可带出什么“光、盐”的指引?怎样,光才照耀在山头而不是斗底下?
我期待更多见解和交流。
少见的,有深度的探讨和书写文章,,,加油
回复删除很好的看见。
回复删除说到宗教的自由和压制,教会要别人鬆手,自己必须先看到自己压制的一面。试问牧师传道的孩子有信仰的自由吗?不信耶稣可以吗?如果说我们要孩子跟随我们的信仰是出自关爱,那么异教者的心态岂又不是一样?
民众神学,是学者的一厢情愿多于现实吧,即使在韩国。
水方,开始变成,不肖,,,,
回复删除欢迎你加入,,,,
不过,我怕沙侖骂我,,,,哈
哈哈,昨天沙崙请爱徒们吃烧鱼,我不请自来、厚着脸皮饱吃了一顿,就饱不择言,看来也要挨骂了.....:<
回复删除能够在高派教会的屋檐下走出了,并且切实看见各国的被压迫者,很是难得。
回复删除只是,唉,主教制其实不是最压制信徒的吗?
当然,也包括“主教”以下的领袖,领袖以下的信徒。
如水方说的,我们不示范如何松手,怎么感动他人看见能帮助我们松手的上帝呢?
盼继续交流。